澧水岸边粽香长

临澧的端午，是从巷口老阿婆竹篮里飘出的粽叶香开始的。天刚蒙蒙亮，街边的早点铺就支起了大铁锅，青绿色的粽叶在沸水里翻滚，混着糯米和蜜枣的甜香，顺着风飘过半条老街，把整个小城都浸在了软乎乎的节日氛围里。

家家户户的阳台前，都挂着前一天从田埂边采来的新鲜艾草，叶尖上还沾着清晨的露水，和艳红的菖蒲叶并排靠在门框上，是老辈人传下来的驱邪纳福的讲究。奶奶坐在堂屋的竹椅上，指尖绕着棉线裹粽子，泡得发白的糯米里嵌着颗颗饱满的红豆，偶尔塞进去一块腌得油亮的五花肉，粽叶折出棱角，棉线绕上三圈系成紧实的结，丢进锅里慢火焖上大半天，掀开锅盖的瞬间，香气能引得趴在桌边的小娃直咽口水。

河岸边的码头早早就围满了人，锣鼓声一响，龙舟就像离弦的箭似的窜出去，船桨齐齐拍在水面上，溅起层层白浪，岸边的呐喊声混着鼓点，飘得比澧水的波纹还远。临澧农商银行新安支行的小伙伴们也带着提前准备好的端午礼包，走进周边的社区和村镇，陪着独居的老人家包粽子、拉家常，把反诈小卡片夹在艾草束里，用乡音讲清养老诈骗的套路，把节日的暖意实实在在送到大家手边。

暮色漫上来的时候，家家户户的烟囱都飘起了轻烟，剥一个油润的肉粽，就着门口吹过来的晚风，小城的端午没有轰轰烈烈的排场，却把最踏实的烟火气，裹进了每一片粽叶里，藏进了每个临澧人熟悉的旧时光里。